(一部) 0404~07 從螃蟹人到艾莉絲,殺鬼的口氣像千斤眉壓眼,臉部表情扭亂不堪...。
是劉金福,也是鬼中佐,是祖(阻,善意還是故意),也是嚴(迫,合理或無理),
少了一隻眼,去掉一隻耳朵,也沒了一條手臂,是暗示著在兩股情緒之中的不得不妥協嗎?
我想帕不只是因為貓目錠而迷幻於國土情境交替變易之中,
也可能是仰著這些切實到入肉又殘破到出髓的虛實記憶的鼻息才能確認自己還在。
我以為我是某個面向的帕,沒有貓目錠。
沒有勇氣吹漲自己筋血奮命一搏,也沒有勇氣剜掉一隻眼、扯下一隻耳來交換堅牢的意志,
更別提有一個祖(阻),祂會為了你,鋤了你的手臂只為了保住你,
相反的,有一個阻(祖),祂會為了自己,斷了你的全部;
而我們本來還在嚴(迫)的訓誡中獲得立足的力氣,
現在反倒成了一種迫(嚴),分不清楚誰是鬼畜,打不出仗。
這樣的宣告會是一種挑釁(然而我以言論自由為盾進行「肉迫」),
但我想殺的鬼,其實是所有的中年人與其怪相。
我想他們是吞服了過多貓目錠的野鬼,也是用藥過量的帕,
用髮簪的刺來探求前方的路,在幻想中爆襲了聖山下的水鹿與山羌,
換得了對自我的信仰的無比跪謙,
喚不回眼見即憑的永恆謬誤,
漠大環境下,「所有的」豈是我能一舉剿滅的天霸王機關車,
司機不像趙阿塗有情有義,而「司爐整理灰箱時不加水,搞得全世界都湧塵不堪」,
更何況我也是其中一個帕。
因此我僅能重新提煉貓目錠,吞服它在胃袋磨碎後直竄全身血液而死去成為鬼,
獲得爆橘(恰恰?!)般的勇氣與力量之餘,仍保持神經應有的專注,以拆招眼前的處境,
驅趕中年人們去「鬢打」吧,他們僅能對自己負責了,
鬼則繼續向前,管它要往菊元百貨,還是新台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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