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噪音」之前先讀過了卡謬的「異鄉人」,知道他最受讚譽的另一部作品是「瘟疫」,於是在「白噪音」之前又讀了「瘟疫」的一半。在等等出發去讀「白」的另一半之前,還是覺得他們好相像。我沒有討論智慧財產權的意思,但是同樣是一場莫名展開的恐慌,同樣封閉了病地中人們的文明性與理智,同樣迫使所有人面對應對死亡的抓緊。法國的卡謬寫起來確實帶有強力的荒謬悲劇,而美國的唐德里羅卻讓我覺得極度的荒謬鬧劇。
某種程度上,我後悔先看了南方朔寫的導讀,導讀往往早了一步建立讀者對於接下來的故事應該要抱持怎樣的氣氛去感受故事,何況還是戲味濃烈的南方朔...,或許是因此我才沒法讀出唐的真正情緒是什麼,或反而蓄意衍生成了笑鬧的眼色。不過行有餘力,我也誠意推薦大家可以翻翻卡謬的著作,早期簡樸若實的文字,縱使翻譯者會調配原汁原味,還是可以擺脫一下這個轉型進入猶如「駱以軍式」狂猛語彙的世界。
某種程度上,我倒是很開心讀過西藏生死書,也就是唐在「白」裡提到的〈中陰得度〉,那些日子對於死亡還真是有了頗為不同的觀想,後來讀到卡與白,才能稍稍理解到三個世界,三種世代,對於死亡到底發出了怎樣的嗟歎。
讀書就是浪費青春裡最浪漫的方式
忘了誰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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